第(3/3)页 周边的数位诸侯顿时同时后退一步,随身武将更是满脸惊恐往前护主。 唯有袁绍在惊惧过后,霎时怒目圆瞪难以置信地嘶声吼道: “江越!你怎敢?!” 没错。 挥剑杀人之人,正是冷然站立一旁,刚才久久未出一言的江越。 而此时一剑挥出。 面对着袁绍愤怒乃至令人惊恐的表情,他却只是再度安静肃立于曹操身边,嘴角冷笑不发一言。 怎敢? 有何不敢? 你麾下颜良、文丑当年于桥上杀尽我乡中亲兵时,怎未有一丝不敢? 上次诸侯聚盟时,你令颜良配合华雄一同杀我,又怎么没有说出不敢二字? 甚至不提远事。 就论昨夜。 我带着天子驾临你的军阵前,你都怎敢放箭的? 无非便是你仗势欺人兵多将广时,事事皆敢,未曾视天下百姓文武为一物,想杀便杀。 而如今在我曹营众兵马间,在天子御前,在诸侯众目睽睽之下,又论起敢不敢来了。 你不敢? 我敢! 江越不说话。 满朝诸侯文武们,也都被江越这突如其来的一剑给惊到,半晌未有一言。 一旁的田丰在冷静下来后,却似是找到了什么突破点一般再度向天子躬身道: “陛下,江越未有汉室亲封的一官一职,便在大殿之中如此猖狂,斩杀无过之人,不妥吧!” “说得好!” 田丰的话刚一出口,令其惊愕的是,不等诸侯与袁绍附和,一旁的曹操闻言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,先一步点头。